紅軍女團長戰鬥被俘做妾,50年後再遇前夫,他已是副國級 ​

王泉媛,這個名字被很多人所遺忘。她沒有顯赫的頭銜,沒有榮譽的花環,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世,周圍人曾看到她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兩樣:和善、慈祥、兒孫繞膝、安度晚年的老人。

其實,在她生命裏也曾有過一段輝煌的曆史:她曾和鄧穎超、曾誌、蔡暢、金維映等人一起走過長征路,與她們並肩作戰;

她曾與王首道將軍結婚,卻在長征路上失散,50年後才重逢;她曾是紅軍西路軍婦女先鋒團的團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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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暴動 走進革命隊伍

1913年,王泉媛出生於江西吉安一個貧苦農民的家庭,她姓歐陽,名泉媛。11歲那年,生活所迫,歐陽泉媛被送到村裏一戶姓王的人家當了童養媳,從此改名王泉媛。

16歲時,家鄉敖城驟然刮起了一場革命風暴,一夜之間,城裏來了一群帶槍的人。

經過戰亂之苦的人們一陣惶恐之後,驚奇地發現這群帶槍的人專打土豪劣紳,開倉放糧,殺富濟貧。

王泉媛似懂非懂,可她卻真切地看到了平日裏欺壓百姓的土豪劣紳被打倒,受壓迫受剝削的窮人翻身當家作了主人,她相信這支隊伍,於是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——報名參加紅軍。

1934年,經尹仁貴介紹,21歲的王泉媛加入中共。當年,她被調到縣裏任婦女部長,次年,調湘贛省婦女主席團工作。

1934年元旦甫過,全國蘇維埃第二次代表大會在瑞金召開,會議結束後,王泉媛被調到馬列主義黨校高級班學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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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
出發 從瑞金踏上長征路

黨校畢業後,王泉媛進入中共少工中央任青婦幹事,緊接著一紙調令又回到瑞金。此時正值第五次反圍剿失敗,紅軍實行戰略大轉移,長征由此拉開序幕。

王泉媛被分到婦女工作團,團長是董必武。

1935年新年,紅軍來到邊陲古城遵義。中共中央作出部署,在籌備“遵義會議”召開的同時,抽調一部分同誌組成地方工作團做群眾工作,負責人為王首道,王泉媛也被臨時抽調上來。

一天晚上,被王泉媛喚作阿金姐的金維映突然來到王泉媛的住處,隨同一起來的是蔡暢。“泉妹子,這些天看你眼睛紅紅的,好像是有心事,能說給我們聽聽嗎?”兩位大姐說明來意。

王泉媛給兩位大姐講了自己的身世,童養媳的生涯,丈夫暴病死亡的不幸,無家可歸的後顧之憂。

“泉妹子,你還年輕,人生的路還很長,一定要振作起來。你的婚姻是封建製度給你的枷鎖,丈夫死了,這是你的不幸,可你有重新選擇的權利,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。”蔡暢大姐語重心長地開導她。

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我倒想給你介紹一個人,這個人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……”阿金姐賣了一個關子。

“阿金,你別再擺迷魂陣了,我替她說吧。這個人就是王首道。”蔡大姐揭穿了謎底,“過去,我們不了解你的身世,也不知道你的婚姻狀況,對你關心不夠。如果你覺得合適,我們就給你做主了。

紅軍時期的王首道

在部隊離開遵義的前一天晚上,王泉媛接到“緊急通知”,到王首道的住地開會,沒想到,這次會議的主題竟是自己的婚姻大事。

簡單的“會議”結束了,兩位大姐走了。王首道突然想到了什麽,起身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,拿出一把烏黑鋥亮的小手槍作為定情信物送給了王泉媛。

“可我沒有什麽送你啊?我們老家有個習俗,新娘要給新郎送上一雙親手做的千層底的布鞋,穿上這雙鞋,無論走到天涯海角都會回到親人的身邊來……”王泉媛表達了自己的心意。

“就是不穿你做的千層底,我也不會離開你,即使暫時離開了,最終還是要回到你身邊來。”

情未盡,夜未央,軍號已吹響,部隊要出發。半年後的一天,王泉媛隨衛生部來到兩河口,這才與王首道匆匆見過一麵。

以後的行軍路上,兩個人雖然能時常碰麵,卻無法同居。翻過大雪山後,前麵是連綿不絕的草地,王首道跟隨大部隊走了,這一次是長久的別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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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
被俘 遭受嚴刑拷打

1936年6月,紅軍第二、六軍團兩萬餘人經湖南、貴州、雲南到達西康甘孜與紅四方麵軍會合,編為紅二方麵軍。

是年8月,西路軍婦女先鋒團組建,王泉媛任團長,政委是吳富蓮,全團1300多名女戰士,她們大多來自四川。這是中國革命史上第一支全副武裝的娘子軍。

部隊進入“西出陽關無故人”的河西走廊,一直向西,到了馬步芳的領地。當時是國共合作時期,部隊路過涼山、武威,馬家軍沒放一槍。

當紅軍隊伍毫無戒備地向西挺進時,風雲突變,馬家軍受蔣指使,一場圍剿紅軍的行動拉開戰幕。

1937年,西路軍在河西走廊與馬步芳的馬家軍經過40多天的血戰後,損失慘重。西路軍總指揮部、九軍、三十軍和婦女先鋒團被敵人重重包圍。

王泉媛時任西路軍婦女先鋒團團長,她回憶說:“2萬多人的西路軍,隻剩下不足5000人,傷病員又多。整個部隊打得都沒有子彈、炮彈”。

最終部隊選擇突圍,在部隊的突圍前,每個西路軍戰士隻能分到5發子彈、2顆手榴彈的補充。

王泉媛率這支不足1000人的婦女獨立團進入梨園口陣地,為大部隊掩護,她和很多女戰士不幸被俘。婦女獨立團的女戰士被俘後,遭受的苦難比男戰士更加的苦重。

被俘的女紅軍戰士被馬步芳、馬步青作為戰利品賞賜給各級軍官做妻妾,在這些人眼中,女紅軍成為了他們打勝戰後獲得的勝利品。

有的女紅軍被轉賣多次,有的被迫自殺,有的慘遭殺害。王泉媛被工兵團團長馬進昌看中,成了他不知道第幾房小妾,王泉媛回憶說,當時心裏想的是“我沒死,沒打死,存一刻就抗一刻,打死了就沒辦法。我就想點辦法,走得脫就走”。

1939年3月,馬進昌的部隊換防,王泉媛借機逃出虎口,曆經艱辛去到了蘭州。然後又經過千辛萬苦,終於找到蘭州八路軍辦事處,可是辦事處卻說:組織上不要。

因為當時對西路軍被俘人員的規定是:一年歸來收留,兩年歸來審查,三年歸來不留。王泉媛說:

“八路軍辦事處給了我五塊大洋。這時候,是我最痛苦的時候。敵人打我,我沒有哭。曆經艱難逃回來得不到黨組織的信任,我痛苦至極。就是說,西路軍失利我沒有掉淚,可這回得不到黨組織的信任讓我掉了淚。”

拿著這五塊大洋,王泉媛又沿著當年長征走過的路,靠乞討回到了老家江西,從此隱姓埋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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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
再聚 歲月已過五十年

一直到改革開放後,王泉媛來到了北京,找到了朱德元帥的夫人,同時也是長征時幹部休養連戰友康克清同誌,在康克清同誌的證明下,王泉媛終於恢複黨籍和老紅軍的身份。

晚年王首道

1982年,已擔任全國政協副主席(副國級)的王首道同誌要去江西看她,王泉媛聽到這個消息,眼淚立即“嘩嘩”地流個不停,嘴裏不停地念叨著:“總算見到了,總算見到了……”

1995年,王泉媛再次到北京時,再次見到了病中的王首道。王泉媛帶來了一雙親手做的千層底黑布鞋。

王首道雙手顫抖著接過布鞋,老淚縱橫,說:“你沒有忘記遵義時的諾言!” 隨後,王首道挽起王泉媛的胳膊,兩位老人留下了他們有生以來的第一張也是最後一張合影。

王泉媛一生無兒無女,她曾收養了六名孤兒,最後的歲月,她一直在家鄉泰和縣,一名養女的家中頤養天年。

2009年4月5日,這位飽經風霜、一生飽經磨難的老紅軍女戰士在江西省泰和縣人民醫院去世,享年96歲。在她的追悼會上,徐向前和王首道的子女敬獻了花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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